Violet’s Condo

^真骨科

^真真真骨科

^实锤

^雷者请勿下滑

 

 

 

 

 

手挽手一同来到宴会厅,被接待待者问到超英身份,顺利报了名号后侍者看上去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能怪他,正装下确实很难认出谁是谁。

“你们的关系是?”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达什先是一愣,他能听到一旁的维奥莱特在笑他,思考不过一秒,他吐出了答案,“搭档。”

作为市里有钱人的老把戏,这些东道主举办酒会的目的不可置否。在举行颁发身份牌的活动之前,维奥莱特手持精致蕾丝面罩徜徉在宴厅。达什就比较直接了,他直接拿了贴在脸上的那种方便面罩,用他的话来讲可以随便活动双手为什么不呢?

他手往兜里一插耸耸肩,姐姐就笑他,“但愿这次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邀请市里所有的超级英雄来这次聚会还真是勇气可嘉,是吧?”

除了侍者和有钱商家之外会场内几乎布满了身穿得体西装的超级英雄,每个人都在等司仪主持不久之后揭露身份的名牌活动。超级英雄夸张的制服和面罩本是他们身份的象征,这会所有人都穿着相似,达什摸着下巴打量会场里形形色色的人,“我还真看不出来谁是谁,有头绪吗Vi?”

“这很简单,观察他们的行事方式,看那个救起下落酒杯的男人,他向上举酒杯的动作难道不像你认识的人?”

他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同样遮盖身份的男人那标志性卷起的额发,“啊,我认出他了。”

“他说一辈子不会换发型原来是真的。”

她小酌美酒优雅的颈线在液体的滋润下亦显温婉,“是啊,你绝对不是靠他的外貌,而是通过他能力的习惯动作判断不是吗。”

赞助商在场里像狂欢节永不停歇的巡游徘徊着,有钱人的消遣方式她还真不懂,这场宴会的有趣之处是在身份没有揭露之前你并不知道谁是谁。她摇摇头,静静观察那些周旋于超英间寻找搭话机会的公子小姐们。

他们在不同人身边聊天,可流转的眼神最后总会在对方身上停留几秒,似是不经意却也是故意的一种对会场里人无声的揶揄。巧笑倩兮之间她也遇到了许多上前搭讪的人,很多人以为她是哪家的大小姐,因为她的气场和小巧身材比起众人来并不适合超英身份。类似的问题她被问到许多次了,她只回答了一个家伙的“你是来宾还是赞助者?”。她在大众举杯声中抬首,在她示意的眼神前男人有些窘迫。

“噢我不是有意的。你看起来不像是……”

“不像超级英雄是吗?”

她穿戴着剪裁正好的鱼尾裙和蕾丝面罩,得体的礼仪以及扎起的发簪盘发看起来就是一个弱不胜衣的大小姐。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那个随手捏力场的姑娘,现实生活中知书达理是常态,只有在家人面前是颓颓的丧姑娘。

“谢谢你的陪伴不过现在我得带走我的舞伴了。”

她正发呆被搭在肩上的一只手带走了,来人揽着她的肩带他远离那个还在思考措词的公子哥,他明显是被真实身份和超级英雄的比量紊乱了思绪依然比划着手势试图从中指明关系。

悠扬的交响乐下他将维奥莱特拉入舞池,在伴乐中翩然起舞,他在旋转的舞圈中随意提起,“你遇上几个询问你身份的人了?”

“大于你被认成疾速侠的几率。”

她毫不客气地反击,达什一脸被说中的自我怀疑表情,“我和那家伙有那么像吗?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大众在没有明显提示的情况下,只会看身材认人。”

她看了一眼他西装外套下的三角肌位置,不着痕迹地轻挑眼白,“如果是你的粉丝的话倒是会从你的说话方式或者任何任何蛛丝马迹认人。”

“我的确遇到一个人,一个会注意我说话方式的人。”

“那他猜出来了吗?”

“没。”

“哈哈。”

他们在悦动的音符间转出一圈圈余波,每个人都享受着上层建筑的经济优待,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着警钟长鸣的理念,能力天赋赐给他们的不止是生活中的便捷,即使在如此放松舒适的周边超英们还是在观察会场环境。

 

 

 

摊在熟悉的沙发上后他长叹一口气,现在他想做的只有无止境的休息,外界的一切事物都与他无关。维奥莱特拿着手包过来,从里头拿出震动的手机,屏幕上的荧光映在她脸上。达什自觉站起来给她解项链,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留恋在他耳边。有谁知道,华丽的衣装下他们只是两个疲惫的普通人。

“看哪,今天的事上新闻了。”

“哼,他们还真闲。晚宴现在应该还没结束吧。”

即使他们的家距离那块地方有一两小时的车程,不管新闻上写的什么他都不想与之有任何瓜葛,他的注意力只在她身上。

“你头发乱了。”

“啊是吗?”

她都没注意,他帮她整理从发簪下逃出来的发丝,手指细腻地从中穿过。

“有人碰你头发了吗?”

窗外车辆转角之际,他的眼神在灯光昏暗的客厅热切又真挚。

 

 

 

他喜欢午后的阳光,即使是夏天照红人脸的光线;他喜欢运动的快速节奏,享受抹汗后还能朝着极限冲刺的后余;他也喜欢有时候窝在家里在雨天亲近那个脾气古怪的人。

“你干嘛?”

她问那只凑在她胸口不动的金色脑袋,撇下的眉头暗示主人仅限的耐心。

“休息。”

她额上蒙上一层阴影,去推那个重如熊的身体,“去别的地方躺着,家里那么大地方你偏要待在我这。”

他突然坐起来直视她的眼睛,维奥莱特被他吓了一跳,拿着书的手握紧。他眯着眼慢慢靠近她的脸,两人现在是面对面的姿势,他再往前一些维奥莱特就要用笔戳他的眼睛。

“没什么。”

说完又重重落到她肩上,姐姐脸上三个井字,用书背打了下他的背,算是默认这个烦人家伙的存在了。

 

他特别喜欢抱她。有时候他们吵架,他站在她对面拉下怒气的眉头,她已经摆出了打架的姿势结果他冲过来只是抱紧了她。然后就没有动作了。

他经常这样,在她靠在沙发上看书或者刷手机时他就会凑上来,跟只树袋熊一样特别喜欢趴在她身上。“走开,你重死了。”“不要。”

她只有翻翻白眼,知道他不会走,“随便你好了,别打扰我做事。”

西装扣没解,领子没开就趴她身上去了。

“你这样不舒服吗?”

“嗯。”

可他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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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她将目光放至门口,随后继续盯着书本,编辑社送她的书实在是太多了要是不加紧看怎么看得完。

叮咚叮咚。

她是打算无视的,可是那个门外的人一直在按门铃,她倒在沙发上并不想去给这个人开门。

他会走的。

她这么想,推销的人总是会在下一声门铃后离开。

她估算错了。

门铃还是受着那个不知名人士的摧残,呃,她将书盖在脸上也许这样就不会听到了。

自欺欺人,她已经踏入拖鞋中,朝天望了一眼,以极缓慢的步调移去门口。究竟是谁,是谁敢打扰她美好的下午时光?透过猫眼她只能看到一个全身暗色调将自己裹得紧紧的男人,还戴着墨镜看样子是一个招摇老哥。不认识。

她转回去的身子还是被这个人不依不饶的催命门铃给拉了回来,他到底有什么事找她。维奥莱特干脆在玄关这思考起了她最近有没有不小心按到什么产品预订的广告或者主编给她发了什么消息她没注意?打开手机确认,很好,没有任何要她接待嘉宾的短信。

她再瞄一眼猫眼外的人,他看起来是有事找她的样子,不管他有没有按错门铃,至少这过去的十分钟可以这么下定义。

思量再三,先看看他有什么事吧,反正鞋柜里藏了防身武器她也可以捏力场球。

开门。

对视三秒。

“你是?”

“几天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来人摘下拉风的墨镜以及帽子,金色调的头发从额上落下,来人扬着眉毛等她反应。

“要你给我开门还真困难。”

 

 

“所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将两个马克杯放在茶几上,刚烧好的热水冒着袅袅的烟气,自己喝起了杯中的液体,垂着眼眸等他说话。

“我来看看你都不行吗?”

他拿起那个红色的狗狗杯子小尝一口后吐舌,“白水吗?”

“你又没说要喝什么。”

行,他摆摆手,她真是一点都没变。

她望向他脚下的行李箱,又望望他穿得和北极熊一样厚的外套皱眉,“你知道现在是六月份吧?”

他眼神先落到她手里那个蓝色的猫尾巴马克杯,失笑一声去撑额头,“我当然知道现在是夏天了。”他去解衣服拉链扣,噢,她在说他为什么穿了里三层外三层。脱下厚外套他想随手一丢扔在沙发上,被她的眼神逼下去放到了自己的箱子上。

“我箱子里塞不下。”

“什么?”她正喝水,被他这一句一呛。

“我的所有衣服塞不下这个箱子。”

“多拿两个不就好了吗?怎么,你是去旅行还是公差?”

“多拿两个?你在开玩笑吗?我甚至都不会去多拿一个旅行袋。”

“你离家出走了?”

“开什么玩笑,维奥莱特,我和你一样已经搬出家里了。”

她静静喝着杯中的茶水,盯着水波默默无语,她太了解达什了,就算她不问他也会耐不住性子自己报出隐情。果不其然,可以说是一饮而尽喝完了杯中的水后他就开始坐不住。

“你这公寓还挺不错啊。”

典型的支开话题开始谈起她的住处,哈。

“是啊,不赖的复式公寓。”

他们坐的地方位于楼梯下方,从这能看到木制楼梯连及的上层楼层,他如果转过头去还能看到镶嵌在树林里的马路。她在楼上楼下都摆了书架,只不过一个大一个稍微迷你些。他真奇怪她有那么多书房间怎么还能那么有条不紊,他自己的地方要是有这些数量的东西就会变得非常乱,他橱里还只有几件T恤而已。

二楼挡板那里还有一串光灯,他好奇她的床上会不会有毛绒玩具。落地窗那里摆放着几株植物盆栽,厨房操作台上也有小巧的绿色植物。墙上挂着一些壁画,整间公寓的基础颜色是简单的白色与明亮的木色。

她开始刷起手机,达什身边一堆东西看似手足无措,他摸着后颈慢悠悠说道。

“我短时间不打算回去了。”

“回哪里?家里还是你公寓?”

她还是那么咄咄逼人不给人喘气的机会,干笑一声,他吐出一个单词。

“Both.”

“你什么意思?请了公假?”

“也就是说?”

“我辞职了。”

“还有,我希望我能住你这一段时间。”

“?!”她终于有了些表情,瞪大的眼睛直生生盯着他,仿佛他再重复刚才那句话就要对他出手。

“你的公寓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不回家?”

“公寓……我退掉了。”

“为什么?!!”

听上去是一个大写的why呢,达什继续尴尬地接下去。

“因为、我做了一些令房东不开心的事。”

“比如?”

“……砸掉了他一整排落地窗。”

“……”

“……”

“我不会问你做了什么的,别让我问。”

老天啊她扶着脸,望向对面手握在一起看上去有些紧张的人,“你没和爸妈说吗?”

“得了吧,小倩,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反应的。我还没做好告诉他们的准备。”

“我猜他们也没做好准备。”

“什么?”

“你为什么想到我这来?”

她直接无视了他的问题,横眉反问道。

“因为,你有地方可以给我挤。”

她眉间的纹痕可以夹死任何飞过来的小型昆虫,“给我说具体点。”他也知道这时候惹她可能会落得一个行李人都躺到马路大街上的下场,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从窗口扔下去而不是体面地被赶走。于是他选了一个较为委婉的理由。

“我想吃这里大百货的汉堡。”

维奥莱特直接朝他脸上扔了个靠枕。

 

 

 

 

整理完行李他伸伸懒腰,走到客厅边上的小厨房打算拿东西喝。

“Violet----”

“干嘛?”

“你没有饮料吗?”

“没有。我不喝那种东西。”

他在冰箱前展示抓狂的下腰功力,他们只隔了三个橱柜的距离他还是选择用吼的,“你有那么大一个冰箱怎么会没有可乐?!!!”

“闭嘴。”

 

 

晚餐。

他苦着脸看着桌上摆放精致的蔬菜沙拉和旁边玻璃杯中摇荡着的清水,“你是不是要谋杀我?”

“啊?”

“没有肉你就是在慢性杀死我。”

维奥莱特懒得抬头,专心吃着盘中的小番茄,她举起叉子摇晃着上面的红色水果。

“你知道你要是给这些蔬菜一些机会你也许会喜欢上它们也不一定。”

他嚼着淋了色拉酱的生菜,索然无味,他简直要敲桌子抗议,他又不是兔子!

“你难道更想要我这份连色拉酱都没有的吗?”

放弃回答,他直接将头贴在桌上手里还握着那摇摇欲坠的叉子装死。

她不忘奚落他,“转念一想,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你在说什么?”没有肉类补充体力的达什听上去特别凄惨,“谋杀你这件事。”

“Viiiioooleett.”

她在美妙的音乐声中窃笑着,慢条斯理咀嚼着绿色生机食物。

他明显是找到了另一个可以拿来说事的点,开始打拍子喊话。

一开始她听不清他口中在念什么,随着他说话的分贝增大,他有节奏地喊着的是:

“我要可乐。”

……

“你能不能闭嘴。”

他还是趴在桌子上嗷嗷嗷。

“叫屁啊,你又不是狼。”

 

 

 

结果还是出来买食材了,在超市门口生无可恋脸的姐姐拎着购物篮双目无神。她为什么要出来,要知道她自己住的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出门。但是麻烦精来了而且他要喝可乐。

恍恍神还是朝里面走了去,达什去哪了,那么大个子怎么会不见了呢。

噢,他直接在冰柜前掀开易拉罐喝了起来。

走远走远,她并不认识那个喝汽水的混蛋。

检查手上食品的生产日期,既然出来了就买点东西吧,她这么想,顺便让肌肉男孩当超市门童。她将罐头放至他推着的购物车里。

“嘿,我出来不是给你拎东西的。”

“和你的可乐说去吧。”

 

 

 

 

电视里放着晚间新闻,他百无聊赖靠在沙发上调频道,桌上摆的几本杂志他又不感兴趣。趁维奥莱特在厨房工作的时候他觉得好奇就悄悄绕上二楼,除了衣橱、简易单人沙发、一台办公桌和一张床什么也没有。果不其然,为什么他不觉得惊奇呢。这地方除了书就是书。连他想的毛绒玩偶都没有。

她还真是货真价实的维奥莱特啊。

他不知道该是为她的单一悲哀还是为她的恒久坚持欢呼。

“达什,你自己买的东西自己来煮。”

她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达什摸摸背在橙黄街头灯光照射里认命地走下楼。

炉子里传来的食物香味和音响里飘荡的悠然音乐令他有些飘飘然,他注视着她的背影。老实说,来到这里几个小时下来他还没有仔细观察过她。她头发长长了些,很好很好,还是喜欢装饰朴素的衣服,这会儿黑发被玫红色发圈扎了起来。

他环顾一周,餐桌上放着他俩的红蓝马克杯,门口已经腾出了给他放鞋子的地方,楼梯口那里挂着他自己的白衬衫,这一切都让他心里暖暖的。

“你再盯着我的背影看我就让你去喝西北风。”

他听闻一笑,走上前环住她的身体在她脑袋上落下一吻。扶着她的手烹制浓汤,抱上来开始亲吻她的脖颈。她觉得有些不对了,“达什,我在切菜。”

“嗯。”敷衍回应。

手移到她的腰际双臂箍紧直接将她拎起来抱到沙发上,她去推他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跟熊一样。他在她衣服没有遮盖住的地方到处落下湿吻,纤细的锁骨、细柔的手臂、细瘦的脖颈,不过最重要的她的唇。索取,如同一只寻到蜂蜜的熊将舌尖伸至她炙热的口腔,与她牙齿后的舌头交融。她当然不会让他得逞,嗷,她咬了他的舌头迫使他退回去。他以为她会生气,但她只是盯着他看,好像在怀疑他的目的性。手从她的发里拿回来以免她不高兴,可她只是看着他,用她那双紫罗兰般蓝色的眼睛看着他。他停了下来,金发不听话地落下来,他的刘海永远乱乱的。她将他那几根调皮的头发撩回去。“Vi.”他唤她。炙热的鼻息扑在她脸上,她先是笑然后停下,胸脯正常地呼吸着,手指去轻揉他的脸。她说,好。身上紧张的人终于笑了,他俯下身去亲吻她。

感觉到她的手抵在他胸口,他极难耐地退回去,她的面容从没有如此清晰过。

“但别在这里。”

于是他吻着她将她抱上了楼梯,在中途就纠缠不休的两人碰倒了一个花瓶。幸亏它由塑料制成,不然打扫起来就麻烦了。不过这是明天他们要处理的事了。

 

 

 

 

半夜拉开轻薄的窗帘布,她想看看晚上的城市是什么样的,退回床脚她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一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刺眼白光晃过。达什从她肩那越过抱住和他比起来瘦小许多的后背,亲吻她的柔发。

“在想什么?”

重逢后的第一次,她知道他来这找她就会发生的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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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楼梯上小跑下来,从客厅旁边的冰箱里拿水喝,这回冰箱里有他要的冰饮了。拿了罐红软饮,小倩家里是没有糖水的,用她的话来讲,他没来之前她的生活不要太健康。

她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很正常。

他提起兴致看了眼电视屏幕,延迟几秒他才发觉上面放的是什么。

噗——

一口水全喷出来,明明之前还挺正常的这会在播什么?!!

“维奥莱特你在看黄片吗?!!!!”

她戴着眼镜白眼都懒得翻,“一边去别打扰我。”手里还拿着本子写写画画,达什震惊之余端着饮料瓶一屁股坐到她旁边,问,“你为啥要看这???”

“没看出来吗,我在工作。”

他哇了一声,没发出声音,不可置信地绕了一圈又回来。

“你上司让你看这东西!!??????”

“请你不要质疑我的工作,我们是一家专业的编辑社,你有任何疑问请致电我们公司。”

“不是,这你们在研究什么????!!!”

“Well,如果你真要听我解释的话,我们是一家专门面向女性的杂志社。”

达什还是没有明白一脸仿佛吃了不干净东西的样子,他搜索自己工作的例子来解释这个神奇的现象,他舔舔嘴唇为接下来的话做准备,“你上司要是在我们公司这就要立案了。”

“我再说一遍,我们是一家专业的……”

他想到了什么立马打断她的话,“就你一个需要做这研究吗?”

“算是吧。”

“性骚扰,赤裸裸的性骚扰。”

她看了他一眼,看得他发毛。

“我有很多内容还没做,如果你可以离开我专心的程度会上升一些,效率也会好很多。”“这有什么可研究的?不就是xxxxooooo。”

拿起笔为自己辩护她指着屏幕上的男女身体,撑着自己的脑袋兴致缺缺好像在教一个一年级新生,“比如身体器官的移动,血液流动的速度或者体毛会不会因为兴奋而竖起这类的。噢,这期我们是专门做女性愉悦指数据分析。”

“…………”他思量片刻,抬起手又放下经历了一些思想挣扎后默默走了。

没一会他又回来了,坐在她边上双手合着小心翼翼开口。

“能给我讲讲吗。”

“我还没做好数据采集,不过如果你真感兴趣可以帮我收集。我手上还有几盘碟,去用电脑吧。”

他接过去懵懵地去了,楼上到一半又探出头来,“等等,我要看哪些地方?”

他指的是他需要采什么数据。

“我会发给你,你只管开机。”

“哦。”

她电脑和她人一样干净,除了必要的图标桌面上光秃秃的,他甚至要可怜起他的姐姐了。在文件夹面前握着鼠标犹豫半天,他真的要用姐姐的电脑看毛片么。深吸几口气,为了研究,他对自己说,打开播放器一脸懵逼又非常认真地做起数据记录。

整整一个半小时后,人生无味啊,他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过是看了几部小电影,还打着正经的旗号做学术研究,他还是觉得浑身被掏空他也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和他认真讲数据细则的。他看着聊天记录简直想把手机扔出去,抹了一把脸再打了几个巴掌,好没事了他恢复了。他强行安慰自己。

电脑适时弹出了邮件提醒,看样子是大卖场特惠广告,鼠标移过去点开了链接。

她简直没有任何料可以挖,除了工作邮件外就是商家广告顶多几封工作聚餐提醒,明显的是她几乎都拒绝了。他有些怀疑他来之前她有多少时间没有接触过新鲜的阳光了。

回收站倒是有几十条未清理消息,哇他等会下去有东西可以嘲笑她了,他连台词都想好了,好好清理你的邮箱吧Vi,我看了都会流泪。不对他在想什么,这句话一说他可能会被打死。这不是直接暴露了他偷看了电脑上他不该看的东西吗。

顺着网页竖条他看到一封未打开过的邮件,她居然没打开就删掉了,哇这才是他想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让他亲爱的姐姐不顾往日的谨慎直接丢到垃圾箱?

随着信件内容的横幅渐宽,他看到信件署名的时候笑容已经凝固很久了。

 

 

“看看是谁露面了,你终于看完了是吗?”

“Vi,为什么你电脑里会有莱汀杰的请帖。”

她搅酸奶的手一顿,背对着他拿着杯子没有转过来面对他的意思。

他把目光从电脑上收回来,看着她僵直的背影也猜出了一二。

“他结婚了吗?”

……

 

 

然后他们吵架了。他被赶出来了。

他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吵起来的,他缩在门板底下的时候只记得他们争吵的些许内容。

“把电脑给我,这根本不是你应该管的事!”

“为什么我不能管?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他还是低估了那个人在她心里的地位。

“这就是你搬出家里的理由吗?!!!就因为这个人?”

“你离开我们,选择自己一个人生活。就因为他?!”

“我有想过是什么让你搬出了家,自己跑出来租了一个公寓。你觉得自己活得很潇洒吗?是,你是找到了一份轻松的工作,但是你再也不会主动联系我们,你去年甚至没有回家过圣诞。你知道我们有多难过吗?”

“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它对我来说算什么。你知道在学校里做一个透明人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吗?你不知道。”

“学校里有一个关心你的人有多好,即使他只是班上一个普通的男孩,一个不在乎我私下是什么样的人。他对我好只是因为我是我,我是一个他看得见的同学。他对我友好只是因为我是我,我不是帕尔家的一员,我只是他班上一个普通的同学。”

“以前我还可以是班里那个知名知姓的古怪女生,但现在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

“我改变了自己的外形因为我变得自信了,我看上去自信了你可以这么说。”

“可我本质里还是那个没有自信没人关心的小女孩,而作为她有一点我知道,她很害怕。”

她流着泪,歇斯底里抓着自己的头发。

“Vi…”

他试着去碰她,可她拒绝他靠近。

“可他不记得我了,我只是一个对他来说姓名都不熟悉的人。一个不相干的人。”

“小倩……”

她恶狠狠扯了几下发尾,深吸几口气出声好像这样才可以阻止自己将他扔出楼层。

“你出去,你给我出去。”

 

 

被赶出来了,他手撑在膝盖上下巴枕在手臂上因为这样就可以把脸遮起来。

第二天醒来想着她不会给他开门的,他就下楼去买了些吃的。那个话有点多的热狗摊大叔一直在自言自语,小伙子你怎么一脸愁容啊,是不是和人吵架了?他帽檐下的表情淡淡的并没有搭话。给他挤酱的时候大叔还说,我和我家那位吵架的时候总会给她买很多巧克力,她喜欢吃。这是我知道的一个讨人欢心的方法,给她买点喜欢的小东西她会喜欢的。达什没怎么说话,低着头仿佛在深思着。

又一次站在她家门口,他两手拎着几袋小点心和礼品袋,他觉得自己看上去像个傻子。

就算给她买东西她也不会给他开门的,他把前几天懒得拿的玻璃杯买上来了,他嫌她家里杯子少又不肯自己带。也许是东西买得太多还是被太阳晒得他开始拿脑袋一下一下撞门,该死的毛片还让他看到了那封该死的邮件。最该死的是他的反应,他居然从来没有想过,从没有在她的位置想过学校是一个多么讨厌的地方。

她很孤独,但其实他也一样。

他们都是一样的,

孤独。

顶在门板上痛斥自己时门突然开了,他吓一跳立马往后躲,她背着包看样子是要出门。双方明显楞了一下,她挎着包的手立马去拉门把想关上门,他丢掉手里所有的东西不顾一切去挡门。

“求你了小倩,听我解释。”

时间停滞在她的沉默里时总是特别难熬,“你有什么好说的。”

他站在她面前双手垂在腰侧,他试着在嘴边找说辞,但是事实是道歉的话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眼神垂落着没心思听他做任何说辞,于是在她想着什么关门时被他两下不容拒绝的猛拽拥住了,他穿着灰色的兜帽还戴着帽子。

他说,对不起,我没能理解你。现在我懂了,你一直都是孤独一个人。

而他是不可替代的。

以后不会了,因为你有我。

她的眼泪夹着发丝落在他灰色的连帽衫上。

 

 

他们回屋之后静默无声沉浸在尴尬的沉寂声中,不对视目光只是吃饭,消磨晚上剩余的时间然后灯光暗淡。半夜他从沙发上爬起,浑浑噩噩走上楼梯,打开壁灯看到她蜷缩在被子里,心口一疼盘腿上床慢慢把她抱在怀里。

“对不起,小倩。”

枕头上有哭过的泪痕,她抽泣两声转身埋进他怀里,手拽着粉色的被单。

 

 

他买的道歉小熊后来静静躺在她的床上,还有那只游园会赢来的傻帽样兔子,维奥莱特语。

 

 

她那么生气的原因很简单,首先他动了她的隐私那是她的信,再是他动了她心里那个不能动的那个点,最后是她难过于他不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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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

她冲回家也不回答他的问题一个劲往里跑,他踏进浴室就看见她在水龙头下淋着冷水疯狂搓洗自己的皮肤,他一把将她拉出来。

他把她安置在离浴室最近的床上,在他去找毛巾给她擦身体时她踩着水走到他背后,他一个寒颤后发现自己被掐住了喉咙,她营造了一个力场,一个将他拎起半米的圆形力场。

“VI…let.”

他艰难地出声,想令她清醒些,水滴从她未干的发上一路滴落淋湿了地板。他被放下来了,他跪在地上捏着自己的脖子吸气,她此时是一个不懂人事的危险分子,达什感到自己的领子被揪住了,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了解对方的人他很多时候猜不透她在想什么,这时候算一个。回望她愤怒拧起的眉目,她没有他力气大这时候也没使用防护能力他只要想就可以轻易挣脱,可他想的却是自己会不会死。

“吻我。”

达什怀疑他听错了,她说的一定是她要将他大卸八块然后再埋进后院,他平常听到的威胁也不过如此。这个提议就像往他的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他的嗓子生疼这会连他的肺也燃烧起来,浑身湿透的人明明是维奥莱特,情绪不稳定的人也明明是她。

可他却分不清他是在地面还是在海里,凭着大脑对肌肉的控制他钳住了她的两只手臂,远处的雾也逐渐清晰起来。

他们的吻是激情也是绝望的。

作为兄弟姐妹之间了解到不能再了解对方又得知对方所有黑历史的两人,见过生活上他们对那些蠢事的反应,也在战场上相互扶持。只有他能受得了你,而她见过你所有的样子,无论是最好的还是最坏的。那些糟糕时期的眼泪和怨恨,或者仅仅是生活中简单的快乐是只有对方能体会的心情。所有的一切都化为抓着对方的衣服皮肤头发,那些爪痕甚至都嵌进了他们的身体。

 

 

他会在高中学校的一角发现躲着不回家的维奥莱特,见她的样子忍不住撇眉,“放学了你怎么还不走?”

他是特地回来找她的。

她只是按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喃喃说着他不记得我,他不认识我了。

她瞪大着眼睛仿佛眼前是什么可怕的远古巨兽,他犹豫三分走上前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我知道,我知道。”

他拍着她的背安慰,但是她无法停止抽泣。

他松开自己的怀抱,俯身盯着她良久,因为无法忍受她哭泣的样貌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翻江倒海他感到胃里有东西在挣扎,他一个低头吻了上去。

 

 

她会看着他在窗前的日光下健身,这个不速之客来她公寓有两周了这会在落地窗前做着俯卧撑,阳光洒下切斜的角度就像打翻的蜂蜜罐。

她会自如地走到他面前,就好像一个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在他刻苦锻炼时慢慢蹲下将手放在他背上。他先是一愣,将手从背后抽回一个撑地坐回地板抹着头上的汗。

“什么事?”

而她只是笑伸手去够他的脸,一路下来他也不问就任她给他轻轻巧巧拂过眼睫毛,手指继续下滑最后去捏他的脸。

小倩,他不满地叫。

她喜欢看书,她一直觉得书比人有趣多了,和人接触她宁愿在静谧的下午时光里好好品一本书,在属于她自己的时间里摩挲书皮上的手感。

她也享受将他刘海捋至脑后的感觉,他会乖乖闭着眼任她乱揉他特别注重的头发,要知道这个人上班前一定要打理好的头发可是第一要务。而她收回手之际,他就会睁开那双蔚蓝色的眼对她笑。

她后来想明白了,他的索取向来不是主动权,一直以来,是她在独占他。

那些门后的呢喃按压在玻璃窗上的拥抱,现在她明白了他生活中的这些别人见不到的样子,全部都属于她。

展露一笑,她俯上身前去吻他。

他显然是没想到这一出,轻微一笑后也凑上前勾上了她的肩膀。

他们的关系会是,认清现实后两两相惜,心甘情愿的。

 

 

 

“在这等着。”

几分钟后他端着现成的饮料出来,她接过来看到上面的标牌发笑,“哇,你这速度让我怀疑你是这家店的常客。”

“错觉错觉。”

 戴上墨镜他在店外刺眼的阳光下凹造型,他们是打算上街看衣服的,维奥莱特这会瞧着他的脸越看越好笑。

“What?”

“你能不能把你的眼镜拿下来,我开始觉得周围人都在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的,你要是知道它值多少钱可能会把你的雪糕扔出去。”

“噢,真的吗?”

她手上那根香草味的冷饮开始滴落糖水,他把墨镜摘下插进外套口袋,“我也可以告诉你那不是吃雪糕的正确方式。”

“你会的话做给我看啊。”

挑衅他是吧,好。成年以后他们就不再那么遮遮掩掩了,他们在远离身边人的另一个城市,在街头搂着交换口中的雪糕口味,他人眼中一方弯腰一方抬头亲吻的黏腻样貌。

“去游园会吧。”

“我没听错吧,你是说乘码头上的摩天轮,玩投掷游戏还能拿那种超大的粉色棉花糖的游园会?”

他吸着杯中的液体频频点头,她还是交叉双臂讥讽他,“这是来自一位身穿羊绒领牛仔外套的人说的话吗?”

结果还是去了,他们在夕阳下拎着大包小包往家里走。

家里。

他和她的家。

真好。

这么想着他就忍不住弯下腰亲吻她的嘴唇,在她拿钥匙开门时突然吓她一跳,拉开门就遍地丢东西,将她托在身上亲吻,她的长发从耳后滑下来,迫不及待抱上楼。

“达什,我们买的东西还没理好。”

“它们可以等,我们不可以。”

她尖叫的笑声令他身心愉悦。 

 

 

 

 

 

 

她总是颓废的喜欢一个人待着,但是在这其中,达什总会出现在浴室门口。

和着衣服和她一起浸在水里。

啊,能包容一切的水啊。

她后悔吗?

不,终究一切她最不会妥协的是后悔。

 

 

 

 

 

 

 

 

虽然只有两年的时间他们期间也见过面,但两姐弟之间的隔阂已经像陌生人一样了,夸张的说话方式和虚假的情谊关系,当然了他们只是在压抑着。他当然会丢掉衬衫冲过来抱她吻她,但不是现在。

楼梯是有玻璃隔挡的,他抱着她上楼时背磕到玻璃忍不住叫出来,“嗷,我的背。”

“不会影响到你吧。”她笑得狡诈。

敢嘲笑他,他堵住她的嘴一阵唇舌厮磨,“我让你看看会不会影响。”

 

 

“起开,你热死了。”

“不要。”

他会嗅她身上的味道,和记忆中一样的味道。

 

 

维奥莱特的床看上去很舒服的样子,靠枕和及其柔软的毛毯,柔色调的床罩和枕头安然躺着,还有她睡在上面就加了一百分的吸引力。“你的床看上去很舒服的样子。”“滚开啦,第一天说好的你睡沙发。”“可是楼下有光我睡不着。”“哈!祝你好运。”

充耳不闻还是不要脸地钻进她被子里,“给我滚下去!!!!!!”

“嘘嘘嘘,睡着了就好了。”  

“好你个大头鬼,走开啦。”

他的手像八爪鱼一样轻易钻过她的手臂绕住抱着安静没了声。

死皮赖脸的家伙。

她选择闭眼不和他一般计较。

得逞了呢达什。

 

 

 

 

他们小时候怎么相处的,各自翻着白眼嚎叫谁都受不了谁,再到现在不用交流的默契,他们是会互舔伤口的两个孤独人。他们是姐弟。也是对方的唯一救赎。

他们躺床上看对方也好,在舞会上瞥一眼也好都是因为那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的一种关系。那种姐弟间的默契和相持感,从他们落眼到对方身上开始早就做好了扶持对方一生的决定。

抬眸的时候她知道他会在你面前,那种安心不是其他人能给你的。达什不会是那种,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人。他不会这么想。他自己心里早这么定义了,他和小倩就是一体的,不必理会世俗的眼光,那些社会条理到他们身上就没有意义了。

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个体,从长相性格上的补缺到处事方式的雷同和心理定义的理解,他们是如此相似。

 

 

每个超级英雄都戴了面罩这样别人不会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一条墨守条约。虽然是拯救城市的无名英雄,但没有谁可以随便认出你,没有谁认识真正的你。在那么多出生入死之后,街上走着的这些人,无论是市民、普通人、那些在各种事故后生还的人只知道你的虚假身份,一个在大众眼中华而不实的英雄身份。没有人在你的平常身份中认出你那些大事件那些辛苦只有你自己知道,这是超级英雄的可悲之处。

他们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望着天顶,窗外云朵蓝天一切静好。而他们歪头望向的只有对方。知道对方身份的只有他们,那是唯一一条将他们联系起来的细绳。 

 

 

 

达什大多数时候都是温柔的,他们疯狂的次数手指能数出来。粗暴的时候他会按着她的头,她则脸朝下抽泣着,不是因为他的动作也不是因为她今天过了不顺的一天。

而是因为他们并不应该这么做,流泪的不止是她。

然后他会亲吻她的后背从脖子一路到脊椎尾端,一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轻柔得就如羽毛。

其实他也不知道到底在生谁的气,在为谁道歉,他只知道他眼里映出的那个人是他唯一能理解的事实。

 

 

被拽住脚踝拉回去,即使是抓着她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他还是使着温柔的力气。

他从来就是这样,在她面前即使生气的时候都不会用过大的力气。因为她是特殊的。

臀瓣被他捧得一高一低,他用能力给她创造酥麻的刺激感,她陷在柔软的床榻之间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混蛋。”

他报以一笑,“嗯,我也爱你。”

然后低下身去吻她。

她害羞时会隐身,她在上他在下,在各自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时他手向上伸,“没事的小倩,我抓着你。”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这世间这世界的伦理道德到底是什么。

作为中间的孩子,作为家里的中间孩子,大的有父母称赞小的又被照顾得无微不至,而中间的孩子谁来慰问。他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比谁都渴望父母的关注,妈妈的目光永远追随在小杰身上,而他们剩下的时间都给了姐姐。作为中间的孩子他得到的关爱实际是最少的,他看上去最不省心所以母亲经常让小倩来管他。这个环境里长大的达什养成了一种习惯。

是,他自夸自擂来掩盖自己没有安全感这个事实。

 

 

血的关系不是任何什么东西可以随便抹去的。

他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推倒她,两只手十指相扣时只露个眼睛露在脸上,那里面写着的情绪是疯狂。而她会从先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另一只手轻轻攀上他的面颊,用最柔软的眼神回望他,指尖点在他脸上画出线条。

在窗外闪电的照耀下在震耳欲聋的响声中落下悔恨的眼泪,诉说着那不为人知的秘密。

Mine. 

你是我的。

这点谁也无法改变。

 

过去的回忆是在现实生活条教里挣扎。

现在不会了。

 

如果大家都从桥上跳下去,你会吗?

既没有爱,也没有尊重,你会友善吗?

 

 

2018-08-09Parr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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